三天前游轮上发生的事,在京城掀起不小的风浪。
原本圈里的人以为傅轻宴只是单纯的生病。
没想到还跟诅咒有关。
这下大家都开始生出别样的心思。
傅家虽然是四大家族之首。
但再厉害的家族,也架不住恶毒的诅咒。
而且这事传着传着,不知道怎么就成了:傅轻宴命不好,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。
因此在段清秋介绍完南星的身份之后,太太们集体沉默了。
生怕这位“准三少夫人”给她们带来灾祸。
见大家都不说话,段清秋有些尴尬。
南星倒是完全不在意,直接关掉微信,收起手机。
“傅三少现在在哪?”
“他去公司了。”段清秋微笑,“订婚宴之后阿宴就康复了,整个人容光焕发,多亏你帮他解开身上的诅咒。”
南星一愣,没想到死咒解开之后傅轻宴恢复的这么快。
但下一秒,她便反应过来。
傅轻宴是百年难遇的三世帝王命。
哪怕是气运严重亏损,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。
不过这也更加证明,那只恶灵的段位不是她这种小道姑能对付的。
“麻烦大嫂把公司地址发给我。”南星将剩下的符篆收进布包,说着就要换衣服出门。
“是要去找阿宴吗?”段清秋一愣,连忙掏手机,“我来安排司机......”
“不用了,我打车过去。”
南星说完,端起中药一饮而尽。
......
傅氏集团。
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。
傅轻宴正襟危坐,清冷目光注视着手中的文件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须臾。
男人撩起眼皮,将文件放回桌上。
“这样的方案傅氏集团已经拒绝过不下三个,所以,很抱歉。”
祁玉堂似乎早料到傅轻宴会这么说,勾了勾唇,也不恼。
几个月前,京城几家大公司一起争夺星光商业街的开发权。
原本,祁氏已经打点好上面的人。
但不知道傅轻宴使了什么雷霆手段,竟然在最后阶段将开发权生生抢了过去,害得祁氏前期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不过,生意场上弱肉强食。
他虽然心有不甘,却也没动过找傅轻宴麻烦的念头,反而想通过合作将损失降到最低。
只可惜,傅轻宴为人冷戾又不近人情。
面对祁氏自降身价的讨好行为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你这里有咖啡吗?我想来一杯。”祁玉堂向后一靠
正准备扯点题外话缓和气氛,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。
助理江岑推开门走进来。
“傅总,您的未婚妻来公司找您,人就在外面。”
听到“未婚妻”三个字,傅轻宴眼皮微跳,心里掀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然而话到嘴边,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。
“她来干什么?”
“说是来给您送东西的。”
听到江岑这么说,祁玉堂戏谑一笑:“该不会是来送暖心便当的吧?”
印象里,那些豪门太太们最爱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。
明明自家老公在公司不缺吃不缺喝,非要装出贤妻良母的样子来刷存在感。
“怎么,羡慕了?”傅轻宴幽幽一眼祁玉堂,眸中含着冷意。
他一向厌恶豪门联姻。
祁玉堂不可能不知道这点。
“别说,确实有点羡慕。”祁玉堂微微挑眉。
回想起游轮上那惊鸿一瞥,目光不禁变得有些玩味。
傅轻宴的那个未婚妻,确实给人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。
谈不上一眼万年。
却也足以让人一见倾心。
“告诉她,我现在没时间。”傅轻宴说完,又补上一句,“先带她去我的办公室。”
......
南星在外面等了一会儿。
见江岑一个人从会议室出来,问:“他还在忙?”
江岑点点头,“我先带您去傅总的办公室等。”
傅氏集团很大,也很漂亮。
看着那些沐浴着阳光,坐在工位上认真工作的员工,南星心里十分羡慕。
她在道观长大,自由自在。
却也偶尔想体验一下像这样的集体生活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......
傅氏集团坐落的地理位置风水极好。
光是站在这里,都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灵力汇聚到体内。
两人走到傅轻宴的办公室门口。
江岑按下指纹把门打开,“司小姐,请进。”
“叫我南星就好。”南星说完,迈步走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如果说这座大楼是一道清澈山泉。
那傅轻宴的办公室就是泉眼。
南星惊叹于脚下的风水。
直到身后的江岑开口,才回过神来。
“南星小姐,想喝点什么?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我去泡茶,傅总处理完工作很快就会过来。”
江岑说完,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南星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,坐到沙发上。
原本她是想送完符篆就走的。
但这里的风水实在太好,让她忍不住想要多赖一会儿。
见傅轻宴没回来,南星也不闲着,从布包里拿出朱砂笔和符纸,借着这片风水在茶几上画了起来。
江岑回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南星手执朱砂笔在符纸上作画的场景。
少女唇红齿白,乌黑长发高高束起,腰背挺得笔直,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在她白得反光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金边,安静美好得犹如一幅油画。
南星听到声音并未挪开视线,注意力凝聚在笔尖一点
直到最后一笔收尾,才甩了甩手腕,抬起头来。
被少女澄澈目光狙击到心脏发颤的江岑回过神来,“南星小姐,茶泡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江岑虽然对玄学不了解,却也听说了南星救傅总一命的事,知道这小丫头是有真本事在身上。
担心打扰到她画符,送完茶便退了出去。
十分钟后。
南星放下朱砂笔,心满意足地将符篆收起来。
就在这时,她的目光掠过傅轻宴办公桌上的一样东西。
伴着眼中闪过的讶异,南星连忙起身,朝办公桌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