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稷深呼吸,极力克制着。
闭上眼睛,让自己睡觉。
酝酿睡意,正要睡着,身边的南婉突然翻了个身,手脚并用搭在他身上,低吟着还说着梦话:“宝贝,我的宝贝……”
她的手搭在她腹肌上,腿,跨着他的腿,侧抱着他的姿势。
女人温软,香甜的气息和触感,如此清晰的萦绕着他。
还是他思念五年,熟悉的气息。
战稷忍得喉咙干燥不堪。
邃眸暗哑得似是能滴出水来。
可是想到她刚才要拉开房门,立刻回去的场景。
他还是担心吓到她。
伸手,将她抱着她的腿和手给拿开。
那熟悉的软香远离了一些,战稷松了一口气,测过身体背对着她,本以为这样会好一点,能睡着。
但身边的女人,呼吸沉浮,香气萦绕,嘴里还时不时说几句梦话,像是小猫在挠他的心脏。
该死!
若不是顾忌,怕吓到她,他真想立马把她就地正法。
回味五年那晚的滋味。
战稷咬着牙后槽压抑着,起身,穿上衣服,去了书房。
今晚,他不用睡了,倒不如去处理工作。
……
月转星移,月色被阳光压制,黎明重现。
新的一天到来。
南婉躺在极尽柔软舒适的狐狸绒床上,睡得正香。
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铃声,催命符一样响起。
南婉被吵醒,有些被打扰睡意的无奈,揉了揉眼睛,手机铃声还在响,那铃声很熟悉。
南婉意识模糊了一会儿,陡然清醒,即刻坐了起来。
看清眼前的环境,她惊得瞪大眼睛。
她昨天不是睡的沙发吗?为什么会在床上?
她赶紧掀开被子,看了一下自己。
呼,还好,衣服裤子都是穿好的。
她赶紧下床,在挂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,拿出手机,手忙脚乱的滑动了接听键。
“喂,妈。”
“你这个死丫头,要不是我今天起得早,我还不知道你一晚上没回来!你出息了,学会夜不归宿了?”徐蔷薇埋怨混合着担忧的嗓音,咋咋呼呼的从电话那边传来。
南婉耳朵都快要炸聋了,将手机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一点。
等她吼完,她才将手机拿到耳边,说:“妈,我马上就回来,回来跟你解释,就这样,先挂了。”
说完,南婉急忙挂了电话。
要是再不挂,不免又是被徐蔷薇一顿骂。
她昨天忘记给母亲打电话,说她要来战稷家吃饭了。
谁知道战奶奶又留宿,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,她都顾不上想起要跟徐蔷薇打电话说一声了。
等会儿回去,她就一五一十的告诉徐蔷薇,她找到孩子们的父亲了,他们的父亲准备对她负责,但不喜欢孩子。
将这话跟徐蔷薇说一说,商量一下,该怎么办。